兰梓笙拉着玉娘在一旁坐了下来,听到柳赋所说,这才抬起头,看着柳赋。
“哦?我的话,你还记得?”
兰梓笙说的意味深长,柳赋笑了笑,最后开口道。
“二爷的话,发人深省。”
兰梓笙捏了捏玉娘的柔荑,一副不把柳赋放在眼中的模样。
“我?我可没有说让人窃国。”
兰梓笙缓缓说着,盯着眼前的柳赋,柳赋费那么大的力气,可不止是扰乱整个大齐这么简单吧。
听到这话,柳赋轻笑,笑着摇头。
“不不不,二爷你错了,我从未想过要窃国。”
兰梓笙看着柳赋,一语不发。
柳赋寻了一个位置坐下之后,好整以暇的整理了整理衣袖,随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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