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秦江月的心好冷,他不知道眼前的斛律婉蓉还是不是从前的斛律婉蓉?或者他认错人了,眼前的小姐并不是斛律婉蓉,他错把她当成了斛律婉蓉。
这时,斛律婉蓉推开了他的胳膊示意她不喝了。他将匙子放在碗中,再次盯向她。他发现,他与斛律婉蓉对视时斛律婉蓉的眼中没有闪过一丝火花和亮光。他痛苦得泪如雨下,难道她一点都不记得那个令人悲痛的夜晚她是怎样来到秦府的吗?
上元夜,他曾替那个淘气的男孩向斛律婉蓉道过谦,还掏出银子要赔付她,斛律婉蓉谢绝了。难道这个情景她也忘记了吗?
晚上,秦浩将儿子叫到客厅,忧郁地说“外面已有风言风语了,说咱家留了一个受伤的女人,有人甚至怀疑此女是斛律光的女儿。”
“啊……”秦江月非常震惊,斛律婉蓉在他们秦府一事除了他的父母未曾向外人提过。他们三人口径一至地告诉府中人说西厢房中的小姐是他们的亲戚。
“为何传得这么盛?”
“隔墙有耳,也不知道谁这么奸诈走漏了风声。”秦浩既愤慨又无奈,“现在让我们好为难。”
平日里秦浩与斛律光两个正直的人,不约而同地走到一起。他们政见相同,刚正不阿。两人的关系铁铁的。现在,斛律光遭难,秦府突然多了一个伤女,这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
“怎么办呢?”秦江月深知现在的水有多深,若不急早想办法恐后果不堪设想。
“不太好办,”秦浩眼中含泪,十分悲痛地说,“我们将她送走,若她安全,我们尽到责任了。若她不测,我们会后悔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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