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秦江月不得不提醒斛律婉蓉,““你愿意让我们称你法师呢还是师傅?”

        “师傅就可以啦!”这会儿斛律婉蓉听明白了秦江月的话,她笑着说,“要什么法师啊!”

        肖钢和梁君听了斛律婉蓉的回答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和尚还挺谦虚。

        秦江月也笑了“我们就叫你师傅了,叫你的时候你可得回答。”

        “好!我知道了。”

        谈话间,秦江月的心一直在痛,肖钢与梁君都提到斛律光的名字,可她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斛律婉蓉的眼睛依然明亮但已无上元夜看花灯时那般的灵气,她高挺秀丽的鼻梁上已留下一个粟米粒大小的斑痕。虽然不失美丽,但秦江月看到那颗像故意画上的斑痕他的眼睛总要眨两下。秦江月希望斛律婉蓉能成为能文能武的有用之才,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木偶。更何况斛律婉蓉还担负着为父报仇的使命,所以,她不能颓废下去。

        “师傅若累了可以休息了。”秦江月关心地问斛律婉蓉。

        “还不累。”

        斛律婉蓉说她不累秦江月很惑疑惑,斛律婉蓉一直躲在黑暗的金刚座下,再怎么不累那里也没床没凳子啊!

        “师傅姓白吧?”秦江月继续考查斛律婉蓉的记忆,“家住何地?”

        “是姓白!”斛律婉蓉点点头,“家住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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