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针扎在心尖上,秦江月热泪盈眶,他在心中大喊“斛律小姐你不知道你的亲人已全部遇难,你已经没有家了!”

        “你……”看到秦江月满眼的泪痕,斛律婉蓉很诧异,“你为什么要落泪?”

        “我落泪是因为我想到了我的难事。”

        这时的秦江月想给斛律婉蓉跪下,只要她不找她的父母,只要她不说回家,他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一切。但,斛律婉蓉步步紧逼,咄咄逼人,看样子她非要找到她的父母。

        “我不想吃饭了,我想马上就回家!”

        斛律婉蓉态度坚决得令人无法抗拒,即便如此,秦江月也不想让她知道残酷的现实。他浓眉紧锁,黑漆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天花板,高挺的鼻子上沁满了汗珠,上唇与下唇紧紧地抿在一起……过了很久,他说“师傅,你先吃饭,然后我们再商量找你父母的事。”

        万般无奈,秦江月只能用缓兵之计,得过且过,实在不能隐瞒时再将实情告诉她。

        斛律婉蓉很快吃完了早饭,她兴高采烈地来找秦江月“走吧!我们现在就走!”

        就在斛律婉蓉吃饭的时候,秦江月找好了理由,他告诉斛律婉蓉“我们先不能走,一会儿厨子就来,我得和他有个交接。”

        斛律婉蓉稍稍愣了一下,但她马上反应过来“我走了还要厨子干麻?”

        是啊,斛律婉蓉走了,厨子还有何用?这一次,秦江月灯枯油尽,一时茫然,不能马上找到很好的理由回答斛律婉蓉。但他终归要想出法子呀,他必须得想出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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