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斛律婉蓉也没说什么,默认了这个事实。
这会儿,陡然增加了五个车夫饭桌有点挤,秦江月让肖钢与那五名车夫先吃,他们几个人后吃。
五名车夫和肖钢拿起了筷了,望着他们狼吃虎咽,秦江月笑了笑,“你们的任务还不轻呢,吃完了你们还得往院子里抬木头呢!”
“好说!好说!”
五名车夫都很客气,这几年战事频发什么生意都不好做,有人给活干,他们巴不得呢!
很快,五名车夫陆续吃完了饭,片刻没歇着马上就到庙外搬木头了。
肖钢吃得慢,后吃的三个人与他共进晚餐。秦江月笑着说“很遗憾,我们忘了带酒。不然,我一定敬三弟一杯。”
“憾事!天大的憾事!”梁君插话道,“没有酒我们的快乐减少了一半。”
“馋酒了!”肖钢笑道,“老弟,你得明白庙里是不能预备酒的,只要你在这里呆一天你就一天喝不到酒!”
“哎呀呀!不喝拉倒!好像我离不开酒似的。”
“你以为你是清流呢?”
“要是活忙活累,喝点酒还是可以的,解解乏嘛!”秦江月慢条斯理地说,“我不希望我们的生活像苦行僧似的清汤寡水一点激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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