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晚饭用了很长时间,中间他们吃吃停停,饭都凉了他们还没有吃完。

        四个人的言谈在晚饭后一直没有停息,尤其是他们在计算修庙用的木料时更是花费了很长时间。几番争辩中,斛律婉蓉的神志越发的清晰,思维也越来越灵敏。她提醒那三人“我们别在这里磨蹭了,看看车夫搬多少了?”

        “好!不吃了!这就去看!”

        秦江月整了整衣襟向门外走去,其他人也随着秦江月离开了饭桌。

        五名车夫年青体壮,已将五车木头搬走了一多半。

        呆着也是呆着,他们四人也想搬几根。但车上已无小根的了,全是大圆木,大圆木还真得四个人抬。肖钢与秦江月在一根圆木的这头,梁君与斛律婉蓉在圆木的另一头。显然,梁君要吃力得多,斛律婉蓉毕竟是女流没多大的力气。

        “哎哟,”一个大圆木刚刚放下,斛律婉蓉就跌坐在地上,她使劲地揉腰,使劲地喊痛,“腰咋这么痛啊?”

        “搬一根就喊痛,”梁君故作严肃地说,“三十四辆车呢,都让车夫抬吗?”

        “不要说她,”秦江月马上接过话去,“她是我们家的亲戚我了解她,她得过重病。”

        “得过重病?”梁君似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会到这么一个破庙里来呢,养生啊!”

        “她确是来修身养性的,他帮我们搬木头也是善意我们不能辜负了她。”秦江月把斛律婉蓉的身体情况说给两个弟兄怕他们之间产生误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