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时,斛律婉蓉被她后面的车夫发现了,当时所有的车都停下了,肖钢下了马,问他为何躺在车上,要去哪里?
斛律婉蓉说,她不过是回去看看母亲。这样的理由是很充份的,肖钢听后马上继续前行。
在京城的探花街,她下了车。肖钢嘱她,午时三刻在探花街他们分手的这个地方等他。分手后,肖钢急匆匆地去了秦府取银两,然后又去了木材铺。
兴高采烈的斛律婉蓉喜孜孜地奔向探花街的最南端,路上她一直在想父亲有没有回来?母亲有家干什么?未出嫁的姐姐是不是还在学女红学诗作?
行进的步履异乎寻常的快,不知不觉到了那个她极为熟悉的小巷口。只要她往东一拐,走出二十步她就会看到白色的围墙和红色的大门。
刚刚走出小巷口,斛律婉蓉愣住了,眼前哪还有斛律府的白色围墙,那不是明晃晃的一片废墟吗?再往前走,再仔细看,没有错,她的眼前的确是一片废墟。墙没了,门也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她四下照望了一下,斛律府左面京武客栈的小旗正迎风招展,旗上“洪武”两字清晰可鉴。再向前走,走过五米,她清晰地看到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门匾横立刀行。
都对呀,为什么没有了斛律府?难道这几日搬了家?
横立刀行的掌柜正站在门口招客,他口中不停地念叨“横立宝刀,吹毛立断,横立宝刀,吹毛立断……
没错,千真万确!他认识横立刀行的掌柜,这个掌柜姓张,人称张掌柜,每天他都在门口像唱歌似地吆唤客人。
她走上前去,问横立刀行的掌柜“张掌柜,斛律府呢?”
张掌柜马上睁大了眼睛,仔细瞧了瞧眼前的斛律婉蓉惊恐地问“你问斛律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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