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进了邺城后,秦江月就与肖钢分了手。
秦江月来到大哥秦江风汇丰米业的总店,在与店内的小伙计打了招呼后他径直走进总店的客厅。
进到客厅时秦江月看到大哥正背靠八仙椅闭目沉思,他不想惊扰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大哥对面的那把八仙椅旁轻轻地坐了上去。没想到秦江风没有睡实,在半梦半醒中他听到了脚步声。
“呀,你来了,正想找你呢!”秦江风略显困倦的脸上显出惊喜,“听母亲说你在忙着拉木头呢!”
“是在拉木头,准备……”秦江月刚想说“盖房子”三个字,怕自己的大哥反对,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不是准备修庙吗?”
“是修庙。”
“还修什么庙啊!宇文邕已经过汾河了!”
“啊……”秦江月大惊,“这么快?”
“宇文邕是谁?高纬吗?汾河马上就要解冻了……”秦江风声音低沉,满脸忧色,语气中还夹有愤怒,“宇文邕亲率二十万大军占领了岚城越过了汾河直奔平阳……”
“预料中的事!除了高纬这个昏君,谁没有这个危险意识?”秦江月很痛苦很无奈地说,“斛律光数次击退北周的进攻,最后的那一场战役北周的士兵一听斛律光的名字吓得就跑。北周的那些野心家们困在他们的老家不敢越过边境一步。斛律光身先士卒,对士兵从不重罚,哪个士兵不为他卖力?如今,斛律光死了,北周的将领们还怕谁?他们不过河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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