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江月摇了摇头,“一支冷剑刺向她时她正在弹琴,后来她在烟熏火燎中醒来,爬到书案底下的地道口得以逃生。”

        “她逃到秦府了?”史长风问得挺详细,看起来他对斛律婉蓉死里逃生的的事很感兴趣。

        “不是,我在斛律府的后园将她救出。”

        “你事先知道?”史长风更觉这事蹊跷,“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那边火烧斛律府这边你就接驾,是老天安排的吗?”

        “我们是在上元日认识的,后来我为了给她送手绢就天天在她家的门口守候。”

        “哎呀!我说,大才子,这么傻的事你也干得出来?你不怕斛律府上的人笑话?”史长风笑秦江月过于痴情,过于投入,过于愚腐,“幸亏你走得早,不然,杀红了眼的禁军还不得将你也给杀了?你还觉得合适,二十多天的傻等终于等来了斛律婉蓉,你可别忘了,就在大火燃烧后,斛律婉蓉已不是良民而是逆臣之女!”

        “逆臣就逆臣吧,我认了!”

        “你认了?”史长风实在不明白聪明睿智的秦江月怎么会这么糊涂,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将一个被灭门的逃犯背回家。“你不怕掉脑袋?窝藏死刑犯可是死罪啊!”

        “我不怕,我愿意陪斛律婉蓉一起去死!”

        “啧啧……”史长风叹了两口气,依仗着你反应快,将斛律婉蓉转移到朴罗大师那里,不然,你可就挂上了!”

        “你不用吓我,我不是说了吗?我认了。”秦江月苦笑了一下,“没办法,从我见到斛律婉蓉的第一眼,我就决心要保护她,没想到老天爷真就这样安排了。”

        哥俩个推心置腹聊到深夜,史长风真为秦江月捏了一把汗,知自己的表哥已情陷斛律府不可自拔,无话可说。如今,他总算帮表哥完成了一项大事,他也心安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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