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臣妾不知大哥背着我都做了哪些不法之事,若大哥犯了法,臣妾以为他定要伏法。”
“你还想替他说情吗?甭想!他死有余辜!”
“臣妾没想为大哥说情,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他理应伏法。”
没想到徐贵妃竟如此冷静,没有替她的哥哥说情,高纬的怒火下去了大半“他是得伏法,不然,无法平民恨。”
这会儿,徐贵妃见高纬的怒火降了温,胆气稍大些,她细语道“臣妾为捍卫皇上的尊严,愿肝脑涂地。只是,哥哥的案子请陛下多加思考,臣妾感恩不尽。”说完,徐贵妃跪伏于地,向高纬三叩。
徐贵妃的言外之意是让高纬手下留情,可现在的高纬已不是从前的高纬,是经过高度恐惧后的高纬。北周大军虽撤离了,但他心中依然残存着恐惧,那种恐惧漫延在他的心中,他哪有闲情去救他大大舅哥呢?
“徐洪所犯之罪民愤极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恨,朕不敢轻举妄动。若朕惹怒了民意,百姓就会起事造反。爱妃就死了这条心吧!”高纬见徐贵妃长跪不起,不得不好言相劝。
话已至此,徐贵妃自知他的大哥捅破了天大的篓子,无法弥补罪责。她痛苦得呜咽起来。
“有什么好哭的?休要在朕面前哭哭啼啼,朕现在都要烦死了!”高纬不再是甜兮兮的面孔了,他见徐贵妃哭哭啼啼十分气恼,“罪有应得!”
“是!陛下。”
“他可把朕害惨了,他要是不抢劫军饷,斛律光不进京逼要军饷,我能杀斛律光吗?结果,我稀里糊涂就下令将斛律光杀了。现在细想,这不是给自己挖坟墓吗?斛律光一死,可好,北周大军马上就取了平阳,后围晋阳。我现在就是将他碎尸万段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高纬受到的极度刺激后心态有了变化,虽然他心里知道徐洪抢劫军饷客观上提供了杀斛律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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