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经朱颜赤派去的刑部主事的调查,这一百多人并不知道所抢之银是军饷,他们不过是每人二十两银子。朱颜赤让参与抢劫的人退回二十两银子,又罚他们二十个大棍。
这两名证人怎么办?一个是张涛,一个是许少卿。张涛不过是跑跑腿作个联络,许少卿却是直接参与者,他得到脏银五百两。考虑到他举报有功,退脏后免于他的刑事处罚。
许少卿的处罚是不是有点轻?更没人追究此事,此事不了了之。还有一个大鬼朱颜赤还没有动他,这个人就是户部尚书邵可俭。在永城任县令的徐洪哪里知道那日户部要向晋阳发军饷呢?就是这个外号叫“少可减”的大官人将这个重要的信息传达给徐洪的。这两人表面看起来毫无瓜葛,怎么会暗地里勾搭成匪的呢?
原来,这“少可减”的内人与徐洪的内人是亲姐俩,两个贪心的连襟勾搭成匪也是自然的。邵可俭与徐洪是单线联系,在案件进行到关键时刻,徐洪能否揭发邵可俭呢?如果他不揭发,说他自己是听别人说的,而且这个人又找不到了,案子有可能进入僵局,监守自盗的邵可俭有可能因此逍遥法外。考虑到邵可俭与徐洪的特殊关系,朱颜赤暂时避开锋芒没有碰这根敏感的神经。如今抢劫案已坐实,他开始挖大鱼了。朱颜赤可不管你是谁,皇帝老子该说的也点儿说,该做的也得做。但是,这件事他得做好攻心战。徐洪有可能不承认是邵可俭给他报的信,想留住邵可俭户部尚书这个职位,以求日后帮助他的家人度过难关。
事情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徐洪拒不承认是邵可俭为他提供了消息。
“我是听别人说的,但我忘了这个人是谁。”
“邵可俭已经承认是他给你提供了信息,你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
徐洪虽然很震撼,但他还是不承认,他要抱住这最后的一根稻草“我确实是听别人说的,这个人是谁我已经不记得了。”
“还用证人吗?”
听说有证人,徐洪吓得一哆嗦,他心中暗想,怎么又蹦出一个证人?难道这个证人就是邵可俭本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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