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创的心灵,耐不住寒冷与寂寞的袭击,不久他们都生病了。

        面对枯槁的他们,高矩犯愁了是让他们死在彭城,还是将他们送回?

        烫手的山竽,让他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若送回去,拿什么理由向父皇交待?说他们是自己逃到彭城的吗?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逃到彭城?没有他的应诺,他们怎么会去彭城?还有更重要的情节,徐洪是被谁劫走的?他若说不出是被谁劫的,那么,他能不能洗清自己?

        他知道,他不可能自圆其说,他的一张嘴怎么抵得住徐洪等人的三张嘴?不行,绝对不行!绝不能走这条路!就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死在彭城吧!

        他是这么想的,可是徐洪、邵可俭、吕进的家人可不想让他们的亲人在北部寒冷之地度过余生。

        徐光耀反应最为强烈,他见刑部的通缉令后,觉得父亲已无退路,但他又不忍心父亲死在天寒地冻的北疆,他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在醉香楼的一个小别院里,徐光耀召开了三个家庭的会议,在这个会议上他征询了两名家属的意见。

        “是让我们的父亲继续留在彭城还是让他们回来?”

        这个既难办又尖锐的问题摆在了死刑犯家属的面前。

        家属们深知,三位父亲逃出刑部大牢已经不易,不能让他们死在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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