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备推翻陛下的统治。”
“果真有此事?”高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脏砰砰跳。但他还怀有侥幸心里,“不会吧?”
“确凿无疑,那个啸林的帮主就是秦浩的二儿子秦江月,他们父子一气,有预谋地要推翻陛下。
这下高纬脸上全是汗珠,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放下心来玩酒筹,玩斗鸡,又冒出一个啸林,这可真是驱走了狼又来了虎。
“秦江月?我对他父不薄,他为何要推翻朕?”高纬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紧张地问,“爱卿有什么好计谋吗?”
“啸林原来并没有靠山,现在元英与他们走得很近,元英成了他们的靠山。如果陛下想收拾他们,不如先收拾元英。”
“怎么收拾元英?”鬼迷心窍的高纬现在忘了元英解围晋阳收复平阳的硕硕功劳,竟然问起祖珽如何制裁元英。
“这好办,解除他的兵权。”
“解除兵权?”高纬在这一刻想到了杀斛律光的伤痛,如果不杀斛律光他哪里会受那么多的波折和动荡?宇文邕的二十万大军怎么会兵临城下?他颤颤地说,“解除元英的兵权宇文邕不就过来了吗?”
“不会的!宇文邕伤亡了那么多的士兵几年之内都不会过汾河,陛下只管放心。陛下若不制裁元英任凭他与啸林随意勾结一旦机会成熟,推翻了陛下的皇位,陛下的人头保住保不住,还得另外说着。”
一听说人头落地,高纬更加惶恐,他使劲地用袖子擦脸上的汗,直勾勾地望着祖珽,好像祖珽是上天派下来专门救他的。“你,你,你马上解除他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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