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相道:那你说我该怎么说啊,人家柴总兵冒着杀头的大罪进京报告重要的事情,结果竟然差点被人给害死,刚脱离了虎口,气还没有喘匀呢,就又被你刘御史扣上了一顶私离防地要谋反的大帽子,我就奇了怪了,你刘御史干嘛不听一听是什么原因,为了什么事,你就闭着眼睛给人瞎定罪,而且还是一个二品大员,难道你跟柴总兵所说的事情有关系不成?
闻言,刘御史的脸一下子白了,急道:我跟柴总兵只见过面,连招呼都从没有打过,我怎么会跟柴总兵说的事情有关系,寇相不要信口雌黄好不好。
寇相道:既然如此,你干嘛要急不可耐的给人家柴总兵定罪要杀他的头呢,你这么做不觉得给人一种要杀人灭口的感觉么。
刘御史气的浑身颤抖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赵恒向二人道:好啦,二位卿家不要再说了,再说就伤和气了。
二人忙向上躬身施礼齐声道:遵旨。
刘御史气哼哼的退回到了班中。
赵恒向寇相问:寇相,柴总兵到底为了什么事情来京城的?
寇相道:柴总兵在太原抓到了一个辽国的信使,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封密函,此密函是辽国的萧太后发给我朝一位大臣的秘密指令。
赵恒大惊的道:什么,寇相说我朝的大臣中有一个大辽国的卧底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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