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更是存了某种复杂的心绪——或许是潜意识里的补偿心理,或许是另一种隐秘的讨好,或许只是单纯想用这种方式拉近某种距离,
或者……灌醉自己,以壮怂人胆?
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他几乎是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红的、白的、洋的,混合着下肚。
酒会过半,周子安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眼神还算清明,但眼白里拉起了几缕血丝,视线聚焦时偶尔会慢上半拍,动作也比平时迟缓了些许,带着酒后的微醺。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但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轻飘飘的、脱离束缚的兴奋感。
顾泽深自己也喝了不少。
尽管他极力控制着节奏和分量,但身在其位,有些酒推脱不掉。各种酒液混合着下肚,酒精慢慢发挥作用。
他感觉到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一阵阵发胀,看人时视线边缘有些微的晕眩和重影。素来挺直的背脊,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会几不可察地放松那么一瞬,泄露出几分疲惫。他揉按眉心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解开领口纽扣的手指也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终于,熬到了酒会尾声。
送走最后几位至关重要的客人和合作伙伴,宴会厅瞬间空旷冷清下来。只剩下零散的酒店工作人员在默默收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