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端端正正道了万福:“奴家见过大官人。承蒙大官人照顾,奴家实在感激万分。只是拙夫从前天早上出门,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不知大官人是否遇着了?”

        西门庆赶紧检讨:“都怪小人无能,花二哥还是舍不下吴银儿。”李瓶儿长叹一口气:“这事怪不了大官人,都是他自己不肯向好。既然他不听劝阻,也只好随他去了。”

        西门庆装得很无奈:“唉,花二哥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顾家,整天在外面和妓nV厮混。作为丈夫咋能这样呢?这把结发妻子置于何地?”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李瓶儿再次央求:“如果大官人下次遇到他,千万把他劝回家,奴家绝对不会忘记大官人的恩情。”西门庆一躬到地:“嫂子请放心,小人一定会多加劝诫。”

        巧合的是,花子虚当晚真的回家了,还破例和她温存一番。虽然还是那种“蜻蜓点水式”,但多少也是一种安慰。这让李瓶儿感激不尽,以为是西门庆的功劳。

        事后她对花子虚说道:“你看你整天在外面胡吃海喝,哪次不是大官人送你回家的?做人讲个知恩图报,咱们不能没个表示吧。依我看呐,要买点礼物去致谢。”

        花子虚也没有多想,便去买了四盒点心、一坛南酒、一副蹄膀,让天福隆重送了过去。吴月娘有点疑问:“这不年不节的,花家送什么礼啊?是不是有啥说道?”

        西门庆也没有隐瞒:“也没啥大事。因为花二哥老是在院里鬼混,都是我把他劝回家的。他家大娘子心里感激,所以才送了一点东西,目的是请我多多帮忙。”

        吴月娘觉得好笑:“这真是‘土佛劝泥佛’了!你自己整天在外面调妇养nV的,还好意思劝人家汉子?”西门庆讪讪笑道:“我最近不是天天回来嘛!”

        潘金莲一眼看穿了:“你想磨人家老婆吧?”吴月娘听着有点刺耳:“五姐老是这样口无遮拦!花二哥是他结拜兄弟,怎么能乱来呢?那不是形同禽兽嘛!”

        潘金莲小嘴一撇:“他这人有啥谱儿?连内侄nV都要睡了,何况是把兄弟媳妇,不睡白不睡。”西门庆还在诡辩:“那桂姐是院里人,做的就是这个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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