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实验室?”郑令山盯着他泛青的眼底,“都这个点了。”

        席长知还在实验室,沙滩上那个强势的主导者不是他。郑令山觉得匪夷所思,许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外面偷吃?这让他觉得荒诞又离奇。

        郑令山又点了根烟,他深吸了一口,定了定神,说道:“宴会刚回来,没注意时间,顺手就拨过去了。临床试验一期要出结果了吧?”

        “是。”席长知简短的回答。

        “不容易,这都好几年了。还要多久?好一段时间没有聚一聚了。”郑令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问候电话。

        “再看看吧,现在还不能确定。”席长知心不在焉地回应,注意力显然全在眼前的实验数据上。

        郑令山心一横,决定再探一步,“你这样整日埋头实验,许宁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席长知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他巴不得我一年到头都不回去。”

        郑令山的眉头微微一挑,揶揄,“那你倒是挺放心他。你们俩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吧。怎么听上去还是那么拧巴啊。”

        “六年多。”席长知随口纠正。他心道才不是呢,现在许宁在床上也会开始叫了,不再像当初宁愿把枕头咬破都不发出一点声音;做狠了还会带着哭腔咬他手臂;做舒服了会下意识用腿去缠住自己的腰。不过这种关上门的私密事没必要和郑令山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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