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一边低头打量。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

        希望睡一觉能消吧,许宁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玄关处连接着门口监控的电子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客套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就和张一维总共在外面放肆了这么一次!总不至于……就那么倒霉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
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不过查了一下,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

        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绝不会主动去蹚这趟浑水。这种偷情的勾当他见得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涉及到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时那股子近乎偏执的劲儿,郑令山至今记忆犹新。把人硬生生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连门都不让出,那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许宁要是真在外面偷了腥,还被席长知知道了……郑令山头都大了,那后果绝对是人仰马翻,腥风血雨。

        门铃一直在想,许宁到底还是拉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