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好直白的勾引。

        程鹿遗盯着他的发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逾正要找纸巾擦一擦,准备穿裤子走人了,程鹿遗忽地搂住他的肩膀将两人位置互换,紧接着蹲下身大力分开他的腿凑到他性器面前用唇碰了几下,然后抬眼盯着时逾的眼睛张口含住……

        时逾瞳孔里的亮光有一瞬地晃荡,想挣扎,程鹿遗却死死按住人不让他动,越含越深,将性器吃了一半。

        时逾的性器不算小,有一点弧度,肉色中夹着灰白,阴唇也是如此,要拨开才能看见浅粉的内里,不过被舔了一顿之后还是添了些血色。

        程鹿遗垂眸用嘴套弄他的性器,不深不浅,略显青涩,这一次他很小心一直注意着别把人弄伤了。

        时逾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脑子里打了些结解不开,他记忆里这种事是可以做的,但又隐约觉得不对。

        ……

        休息室里安静如常,时逾衣着整齐双腿却被人为大大分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比透明的珍珠还亮,时不时掉下一滴泪,他淡定地擦掉。

        跪在他身前的程鹿遗专注给人口交,也没有其他动作,两个人完全不关注对方,怎么看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又确实做着最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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