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杞来竹院的第五日。这五日,她每日辰时来,将食盒放在门口小几上,再将前一日原封不动的药碗收走,从不多言,也从不多看。

        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早已骂了八百遍。

        这家伙,药是一口不喝啊!

        b她试爹爹那些“九Si一生”的丹药还犟!爹爹那些药,再苦再难喝,好歹是她亲爹,哄一哄、骗一骗、拿块糖吊着,她也就闭眼咽了。这位倒好,她连哄的机会都没有——话都不让她说完,就是一个“滚”。

        姜杞端着那碗凉透的药汁,站在廊下,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深深叹了口气。

        这样下去,她的小命迟早是保不住了。22岁的他入不入魔她不知道,但照这个架势,不出二十二天,她就得被他活活气Si。

        不行。得做点什么。

        那少年依旧是老样子,或坐或卧,手里总握着一卷书,对她视若无睹。偶尔她放下食盒时,会听见他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听着那声音,姜杞心里又恨又……也不是恨,就是说不清的堵。

        咳成这样,还不喝药?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今日,姜杞照例提着食盒进了竹院。刚走到正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少年低哑的、带着怒意的喘息。

        她脚步顿了顿。

        哟,今日气X不小。怎么说呢,甚至想为他继续加油,希望明日的滚更中气十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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