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赤脚走到他面前。
近距离看,她的眼神更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邵景深啊邵景深,”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柔,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碰她?”
“我……我没有……”邵景深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没有?”她挑眉,“那你刚才在干什么?给她做人工呼吸?”
她转身走向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瓶还没开的香槟,看了看,随手放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冰桶上,里面盛满了冰块。
她提起冰桶,走回邵景深面前。
“趴下。”
邵景深的瞳孔收缩:“什么?”
“趴下。”她重复道,语气依然平静,“或者我换个方式说——跪下,然后趴下。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