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深僵硬地照做。冰块混合着融化的冰水,浸透了他的裤子,他的手指冻得发抖,但还是顺从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臀瓣暴露在空气里。
“啪。”
木勺落下,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蔓延开来,邵景深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地板。
“啪。”
又是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一边打一边说,语气像是在闲聊,“那个小白兔有多喜欢你?”
“啪。”
“她每天晚上抱着你送的玩偶睡觉,把你发的每条消息反复看好几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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