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点好听的。”她突然换了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说‘我是变态,我是色狼,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邵景深咬着牙,不肯开口。

        “不说?”她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他,“那我帮你录下来,发给全公司的人看看,他们敬爱的邵总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说……”邵景深的声音颤抖着,“我是变态,我是色狼,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对不对,”她摇摇头,用木勺戳了戳他的红肿的屁股,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态度不对。重说,要真诚一点,带点感情。”

        邵景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屁股,还要被迫说那些羞耻的话。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屈辱和疼痛中,起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那个部位,竟然硬得发疼。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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