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的备份。”她晃了晃手机,淡淡地说,“以防万一。”
她脱掉浴袍,换上自己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邵景深,我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下次,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邵景深一个人。
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屁股还火辣辣地疼,但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屈辱感。他被一个女人打屁股打到哭,还被拍了照。
更屈辱的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挺立的鸡巴,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坐起身,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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