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路上的贵市刑侦大楼里灯火通明,紧闭的会议室里积压着缭绕的二手烟。

        贵市离俞城有三个小时的高铁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西南十万大山的阴影压在这座不算太大的城市旁侧,笼罩住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和处于灰色地带的行径,给本就阴雨的城市添上一笔更重的灰黄色。

        陈哲远作为和“红粉”打交道最深切的人,此刻坐在稍偏左侧的中心位上,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

        “按照我的了解,”他颦眉抬头,用笔指向投影仪上的图片,“‘红粉’虽然被称之为粉,但并不是一种粉状毒品,它的典型形态是药丸造型。摄入方式有很多种,持续效果也比常见毒品要久得多,但是副作用的出现却比一般毒品都要小,更加不会和其他常见毒品药性对冲。”

        图片上一块皮肤溃烂的伤口被陈哲远用激光笔圈出,他重点指了指:“按理来说,不论是死者所吸食的少量冰毒,还是红粉,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更何况法医报告里指出她的呼吸道内壁和肺部都有毛细血管刺激破裂的情况,”

        陈哲远转头看向身边的禁毒大队队长,抿嘴思考了一会儿,“司队,如果上面有下发过红粉的相关资料,那就知道,正品红粉是吞咽的胃漂浮片,不应该通过呼吸道吸食。”

        司队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但是根据我们毛发检测的数据来看,毒品成分确实和之前红粉的资料差不了多少,有没有可能是之前被深度捣毁的组织重新崛起?”

        “红粉曾经有且仅有一家垄断制毒商,由两家实验室分开制作,一边只知道一半,之前整个制毒工场都被捣毁,很难说现在是不是被人找到了一半公式之后,通过半成品自由发挥自己创造了药效并没有那么好的‘假红粉’。”

        投影仪上的图片换成了几张微信聊天截图,很快又有人接上了话头:“通过聊天记录来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被招到俞城的‘陪吸妹’,通常是年轻的男女生,陪客人吸毒之后提供性服务,当天晚上吸过头玩嗨了,心脑血管破裂引发的猝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