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随着陈哲远仰头开口的时候缓缓上升,挑眉看向宫先生:“之前云缅边境的大巴车高纯度毒品投毒案,虽然我并没有参办,但也略有耳闻。警方现在已经“确认”嫌犯是在逃的覃川——”

        也就是宫先生的姘头。

        实际上宫和警方都知道覃川根本就没上过那辆车。当时案件是西南和华中地区别省警察出差到缅甸时主持侦破的,他们原本想找证据逮捕宫先生,但还没结案就转到了陈哲远所在的俞城市局。

        陈哲远几乎把话挑明了——如果宫先生不配合俱乐部这事,那么他们俞城就会把罪名一锤定音砸给覃川。

        “这家俱乐部另一个投资人是阮长宗,但他对这家俱乐部的参与度似乎比你要高,时常出入‘七星’,”陈哲远低头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把烟灰弹了进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阮长宗是越南大毒枭阮文樊的次子,而据我所知,阮文樊和你,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哥俩好?”

        陈哲远这几句话就坦白了宫先生计划的边角,同时挖出了他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使其暴露在阳光下,接受着陈哲远目光的炙烤。

        可宫先生目光一凝,他的反应很奇怪,并不像是被陈哲远说中了心思,关注点反倒在其他方面:“这件事陈警官从何得知?”他探究地看向陈哲远,“——难不成,是你梦里梦到的?”

        陈哲远八风不动地任他探究,心里却也“咚”地一下。是啊,他怎么会知道阮文樊和面前这位宫先生的关系并不如明面上来得好?

        莫非……他记不起的那部分记忆里,这两个人都曾经和他有过交情?

        正在宫先生微微皱起眉头不悦于被人堪破的时候,陈哲远又突然出声,耸了耸肩道:“你看,既然我们的目标都差不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场双赢的合作——何乐而不为呢?”

        宫先生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那颇具抵抗意味的城墙总算是裂了道缝。

        “七星俱乐部根本不对外接待,如果不是会员或没点门路别想进会所的门,根本找不到门在哪里。”陈哲远掐灭了手上的烟屁股,弯起眼睫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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