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顾云亭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重要的是——二哥,你睡了人家王总的nV人,还指望林河继续拿真金白银救你的场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塞纳河的水吗?”
顾云峰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回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顾云亭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纽扣,绕过会议桌,走到浑身发抖的顾云峰身边。他低下头,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带着一丝悲悯的伪装:
“其实,让嫂子养你也挺好的。嫂子娘家财大气粗,随便指头缝里漏出一点,都够你挥霍的。二哥以后就在家相妻教子,老老实实当个吃软饭的,不也挺舒坦么?老头子当年把你抱回来让你姓了顾,估计临Si了也没想到,二哥还成了个倒cHa门了。”
顾云亭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其中一张最为露骨的照片,在顾云峰眼前晃了晃。
“还是说,二哥有骨气,打算净身出户?也不知道嫂子和她娘家的那些舅老爷们,看到这些角度绝佳的照片,会不会敬佩二哥这GU子‘牡丹花下Si’的y气,直接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滚出大城?”
“别……老三,云亭!你不能这么g!”顾云峰彻底崩溃了。
他扑向桌子,慌乱地把那些照片揽进怀里,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毫无尊严地拽住顾云亭的西装下摆,“这是我最后的路了!你嫂子要是看见这些,我会Si的!她会杀了我!你把底片给我!”
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摇尾乞怜的顾云峰,顾云亭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这就是他那个从小高高在上、喜欢和大哥一起吓唬他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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