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军,我现在感觉,好像年轻了几岁一样,躺下也不会晕乎了。这天生真是长本事了哈。”

        楚金凤的话飘进隔壁房里,楚天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长本事?他真正的本事,是能用粗大的鸡巴把女人操到哭着喊爹,是能把滚烫的精液射满一个个颤抖的子宫,让她们的肚子为自己鼓起来。治病救人?不过是这种无上权力的无聊附属品罢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谢秀芝那个骚货被他操得失禁昏死过去的贱样,她那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就是对他雄性能力最好的勋章。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弟弟栓子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怯生生地看着他。

        “哥,你给栓子也治一治吧。”

        楚天生缓缓睁眼,透视的神力瞬间穿透了栓子的身体。他看到了,一股郁结的、毫无用处的阳气堵在他的体内,像一潭死水。

        “废物。”楚天生心里冷哼。真正的阳气,应该像他的一样,是充满侵略性的、滚烫的、能轻易捣开女人子宫口的巨物!

        他心头泛起一阵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想要改造和掌控的欲望。他拍了拍床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过来,跪下,脱光。”

        栓子虽然不解,但出于对哥哥的绝对崇拜,还是听话地脱光了衣服,在他面前跪下。

        “哥……”

        “闭嘴!”楚天生冷喝一声,从床下拿出银针,“想治好,就得先学会当一条听话的狗。你的身体是残缺的,你的阳气是死的。现在,我要用我的力量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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