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生抬头,眼中的杀意还未散尽,门口就闯进来两条新的杂鱼。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些爬虫身上。他的透视神眼还锁定在院门外那道瑟瑟发抖的倩影上——村长的女儿,林晓月。
他清楚地看到,那个号称村里第一清纯美人的小骚货,正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浑身颤抖,而她那片未经人事的处女骚穴,却因为这血腥暴力的刺激,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将粉色的卡通内裤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泥泞。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货!”楚天生心里冷笑,“光是闻到老子鸡巴上的王霸之气,就骚到当场排卵了吗?等着,等老子处理完这几条杂鱼,下一个就拿你这未经开苞的子宫来开荤!老子要让你哭着、喊着、失禁着,求我把你的处女膜捣碎,求我用滚烫的精液,把你那干净的子宫第一次就射满、射到鼓起来!”
“哥!”门口的瘦高个子杂种大喊一声,打断了楚天生的淫乱幻想。他看到自己哥哥那副惨样,瞬间火冒三丈。
旁边矮胖一点的更是直接抄起板砖,就要往里冲。
楚天生缓缓转过头,扛着带血的铁锹,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们:“你们两个杂种,也想尝尝这铁锹砸断骨头的滋味?还是说,你们的后庭也痒了,想让老子用这玩意儿给你们开开苞?”
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两个刚还怒不可遏的男人瞬间如坠冰窟,僵在原地。
“误会!误会!”还在地上跪着的李战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着两个弟弟尖叫,“还不快给天生爹跪下磕头!你们两个蠢货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爹”这个字,让李家老二和老三彻底懵了。但看着地上手脚尽断、屎尿横流的同伴,和大哥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他们再大的火气也瞬间被浇灭了。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战这才冲楚天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天生……爹……他们是来接我……接我们滚蛋的。”
楚天生没有说话,只是用铁锹的尖端,在李战的脸上轻轻拍了拍。李战顿时吓得浑身一抖,一股骚臭的尿液从裤裆里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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