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拿什么报复?拿你们那两根软鸡巴去跟他拼命吗?”李战惊魂未定地尖叫,“他妈的,那小子是魔鬼!他会把我们操死再剁碎了喂狗!”
他越想越怕,拿起手机,拨通了大强子的电话,声音因为怨毒和恐惧而变得嘶哑:“喂,大强子么……你不是要楚天生家的地址吗?对,木棉河往东,最后一家……听着,别弄死他,把他抓起来,把他阉了!把他家里的女人,姑姑也好,骚寡妇也好,全都抓去,让兄弟们当着他的面轮奸!让她们的子宫里怀满杂种的种!”
挂了电话,李战才感觉自己找回了一丝尊严,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
吃完午饭,楚天生带着栓子来到河边。
“哥带你挣钱去。”楚天生脱光衣服,露出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和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大鸡巴。
栓子看得满眼崇拜。
“哥,我上鱼了!”栓子很快钓上来一条小鲫鱼。
楚天生看着弟弟脸上久违的笑容,心里却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冷酷的盘算。“看到了吗?这就是掠夺的快感。把弱小的东西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要享受这种感觉,把它刻进你的卵蛋里!”
“把鞋脱了,光着脚,让大地最原始的骚气进入你的身体,把你那点娘娘腔的病气全都冲掉!”
就在这时,楚天生眼中金光一闪,他看到对岸水下,一只巨大的甲鱼正在泥沙中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