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笑起来,又低头去弄第二个。谢琢又交了她个法子,便忙自己的去了。不知不觉间,谢莺把绳套支得满地都是,东一个西一个,乱糟糟。她站起来一愣,日头正当头,已经临近午时,院子被她弄成这样,谢琢会不会生气?
谢琢正把处理好的兔子毛拎起来,目光扫了一圈地上的狼藉,脸上没什么表情,“学会了?学会了就收起来罢。”
谢琢看她收拾完,把绳套归拢好,放回墙角的一只木箱里。“这些放这儿,往后要用自己拿。”
谢莺点点头,突然有种想跟着他一同上山的冲动,不知道她下的套子,能不能也套只兔子呢?
午后谢琢便考虑再盖一间屋子,谢莺年纪尚小,还能和他挤一间屋子,中间搭个屏风便是,往后她年岁渐长,男nV同屋也有诸多不便。就是这砌房子的石头么,得去山里挑,打了再慢慢搬回来。
后日他便要进山,山路崎岖,路途较远,这丫头也只能先送到周大娘那边帮他照料着。
晚上谢琢照例抱着那本兵书看,谢莺洗漱完便坐在床沿盯着他发呆。她看了一会忽然下地往灶屋跑,过了一会才端了盆热水回来,放在他脚边。
谢琢看了眼那盆热水,用眼神询问。
谢莺指了指盆,又指了指他的脚,意思是让他洗。
谢琢撑着脑袋看她,她圆眼里盈满了笑意,又藏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其实她不必如此,谢琢从未想要过要她报答。
他沉默了一会,到底是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把脚放进盆里。谢莺双着撑着脸颊就蹲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又站起来去灶屋端了一瓢热水给他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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