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昌只是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一把扯下张博凯的裤子,不顾他吃痛的哀叫,只抬起张博凯的左脚,简单地扩张一下後就把自己的下体重重插入张博凯的後穴。
「啊啊啊……」
几乎在两人交合的瞬间,张博凯就达到高潮了,他刚刚已经承受过不少快感的阴茎直接射出了一片白浊。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性爱,但张博凯一直以来都太过渴望这个人。
对比方才张博凯前一秒的张牙舞爪,现在的投降也太快了,饶是张鸣昌也忍不住失笑出声。
「你……你不准笑……」张博凯羞愤交加。
张鸣昌轻轻摇了摇头,俯下身深深吻住对方,唇间的温度与气息让张博凯再次颤抖,张鸣昌没有停顿,下半身从容而坚定地律动了起来。
刚高潮过的张博凯全身仍然敏感,肌肤像被点燃一般,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忍不住低声呻吟,何况是这麽直接又彻底的侵入,张博凯胸口起伏急促,手指抓着张鸣昌的肩膀,任凭张鸣昌对自己每一次的插入,低声呻吟不止,呼吸急促又凌乱,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颤抖,只剩下纯粹的满足与快感,完全无法自持,情欲迅速地堆叠、扩散,很快地再度冲上巅峰。
「啊啊……鸣昌……鸣昌……」
张博凯的身子敏感,跟张鸣昌的定力大有不同,好不容易等张鸣昌也达到高潮时,张博凯整个人从上到下已经被操软了,他任凭张鸣昌趴在自己身上,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这场性爱让自己满足到了极点,心里一放松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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