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夜璃轻巧地往旁边一偏,宽大的外袍随风翻飞,像一只掠过屋顶的黑蝶,轻松躲过了袭击。

        她翻身跃进屋里,还装模作样地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眉眼弯弯:「看来苍冥少主恢复得挺快的嘛,这手劲儿,都能去劈柴了。」

        她的动作从容得彷佛不是半夜闯进别人卧房的登徒子,而是前来拜访的贵客,连脚步都没乱一下。

        「你——你怎麽进来的!」苍冥蹭地一下从榻上站起来,慌乱间後腰结结实实撞上桌角,疼得他倒x1一口凉气,下意识伸手去r0u撞疼的地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可是我的住处!外面守卫难道都是吃乾饭的吗?」

        「这就不用少主C心啦~」夜璃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得彷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那双酒红sE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像两颗紫水晶,带着一种猎食者盯上猎物的从容,看得苍冥背脊瞬间紧绷起来。

        不是因为她嚣张的态度。

        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都站在他面前了,他却连她什麽时候靠近、怎麽躲过守卫的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对他狼族少主身份的侮辱!

        「我来给你做伤势检查啊~」夜璃歪着头,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来讨债的债主,「白天你走得跟被狗追似的,後颈那道伤口我还没看仔细呢。」

        「什、什麽地方?」苍冥一听「伤口」两字,瞬间紧张起来,伸手m0了m0後颈,m0到的却是一片光滑的肌肤——那伤口明明已经癒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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