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嗓音微哑,“我还有你。”
顿了顿,声音沉得如同从喉间艰难挤出,带着无尽的孤绝:
“我只有你了。”
姜媪不再言语,只将他搂得更紧。窗外的日影缓缓挪移,从这堵高墙移向那堵高墙,却始终,未曾照进这方小院,未曾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回g0ng后的日子平淡无波。英浮有意淡出权力中心,朝堂上一言不发。有人问他,他便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旁人看在眼里,有的说他识趣,有的说他窝囊,他都不在意。
下了朝,他便回撷芳院守着姜媪。不是替她寻医问药、调理身T,就是替她按摩膝盖、按r0u小腹。太医开的方子他亲自煎,煎好了亲自喂,喂完了把碗放下,手又覆在她小腹上,一圈一圈地r0u。
自从小产后,英浮便多了一个习惯。他常常吻她的小腹,吻得轻,吻得慢,有时他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埋首在她小腹上,舌头打着圈T1aN舐她的肚脐眼。
那小小的凹陷被他的舌尖描摹了一遍又一遍,有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小坑,有时又用嘴唇深吻它,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那里x1出来。姜媪在他嘴下扭来扭去,身子软成一摊水,只声声讨饶。
“殿下……你……你再往下吃吃……”
每次听到这句话,英浮便会抬眸,含笑望着她。那笑意里盛着灼亮的光,璀璨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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