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她狡黠地讨好自己,牵着自己的手,反复地对自己说喜欢,走在喧嚷的街上,反而像是给自己带路。
自己养着她,宠溺着她,掌握着她,又做着她不知道的、想她不清楚的事,接受她的任X抱怨,享受她与自己天然的亲近。
清楚地知道血缘,明确地了解禁忌,深刻地懂得罪孽。
认知上的红线与生理的兴奋交织,如只能在圈养的笼里近亲繁殖的兽,濒危而病态。
是吻过妹妹的。不是贴脸,不是被亲。怎么可能忍住呢。
那是一个舌吻。
很自然的,在她稚nEnG的脸颊好奇地贴近的时候就这么做了。
虽然看上去妹妹有些惊讶,对他人的舌头与唾Ye闯入自己的口腔感到迷茫和无措,但自己显示得足够正常温和,一如平时的规训与教导,于是她没有反抗,在不理解这个吻的意义下默许了。
她的唇很小,很软,如此nEnG滑,如同一朵才半开的娇滴滴的花朵,舌头的温度并不高,被自己T1aN舐后无处安放,花瓣般的唇闪亮着,涎Ye也淌了出来,而他负责T1aN舐殆尽。
他贴着她的脸,孩子般的脸上的细小绒毛扫过自己的脸颊,痒痒的,悸动的心像要被它一挠而导致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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