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这个关系出现的时候,我抓住了它。
甚至带着一点荒唐的念头——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崩溃到撑不下去,至少,za这件事我T验过,不会再有遗憾。
当我把套子递给他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
后面的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里写的那种失控的愉悦。
更多的是陌生、紧绷、被填满的异样感,甚至有一点不适。
我一边承受着,一边在想是不是哪里不对?
但他没有停。
他很熟练,甚至带着一点掌控节奏的从容。
那一刻我才隐约意识到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不是“第一次”。
而是重复过很多次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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