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没接。江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矿泉水瓶盖,一圈,又一圈。

        时念要的,他给不起。

        韩烈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声短促又轻淡,像是从鼻腔里漫出来的一声嗤。“你跟我不一样。时念和虞孽,也不一样。”

        他顿了顿,把话摊开了说:“如果你花点钱,就能跟时念睡觉——你还有跟她睡的吗?”

        江临的手指停了。

        他没回答。

        韩烈也没等他回答。他伸直腿,双手撑在身后,只仰头看天。

        江临又问:“你就不怕别人给虞孽花钱?”

        “别人不傻。”韩烈淡淡道,“虞孽也不傻。这世道钱难赚,男人的钱,更难赚。”

        “那你傻?”

        “千金难买爷乐意。”韩烈笑了笑,“跟虞孽在一起简单。她缺钱,我有钱。我不用费心思猜她想要什么,她反倒会顺着我的意。除了钱,我不必再为这段关系耗上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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