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分钟后,顾凡的手机响了,是肯特。
“人送回来了,在昏迷,详细情况要进一步检查,但生命T征是平稳的。”
“谢谢。”
顾凡挂了电话走到隆萨跟前,提起了隆萨的领子:“我的人安全了,麻烦伯爵陪我走一段。”
当VIP包厢外等候的手下看到隆萨被绑成个粽子,被顾凡用刀抵着喉头出来的时候,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对平民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举动。他们的反应慢了半拍,顾凡已经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廊里有侍应生发出尖叫,慌不择路地逃开。也有被吓傻的奴隶跪在地上发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顾凡曾在这里工作过多年,对地形十分熟悉。他踢开一扇暗门,准备从安全楼梯下到停车场。
安全楼梯日常没人,事发突然,长夜的安保也来不及反应,他下楼下得很顺利。但到停车场的时候,保安已经在出口位置围了一圈。
“顾司长,可否给个面子,不要在长夜闹事。”保安队长看着顾凡一脸为难,他们服务行业左右都不能得罪,更何况顾凡还是和他有旧交的人。
“法海特,你知道我的身手和反应,我劝你不要拿伯爵的命冒险。”顾凡的话狠绝得没有一丝余地。
法海特有些犹豫地看了隆萨一眼,隆萨立刻恐惧地发出呜呜声。隆萨的嘴被顾凡堵了,这呜呜两声也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让法海特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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