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岁之前,施以绍没有任何记忆。
三岁的某一天,眼前闪过一到白光,他感觉自己晃晃悠悠的,某个人正在抱着他,眼泪从他眼角哇啦哇啦掉,熬得脸颊都在发疼。
他继续哭着,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而哭,只是哭,就能得到更多的安慰与筹码。
&孩用温柔的嗓音哄着他,手不断抚去他的泪水,问他还疼不疼。
施以绍这才觉得疼,他摔了一跤,身上穿得厚不觉得很疼,但脑门上确实持续X的闷痛。
&孩松垮的马尾飘出根根细发,黏在他沾满鼻涕眼泪的脸上,她耐心地哄着,手掌拍着他的背,又抱累了,寻了把椅子坐下,施以绍脚沾地,哭得更狠,直往她怀里钻,nV孩把他夹在双腿中间,低头对着肿起来的脑门吹。
清凉温柔的风,附带一枚吻,再抱起他,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内,疼痛渐渐消失,就这么睡着了。
施玓总记不起来她有多么疼Ai他,但施以绍记得很清楚。
从小开始,她的目光就总是黏在他身上,全心全意地关注着他,施耀祖告诉他,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施以绍想,所有的东西?那是不是也包括姐姐?
多么美好的话语,在施以绍还乐意把施耀祖当爹的时候。这是他觉得施耀祖短暂的人生里唯一一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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