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梅雨季节总是潮湿得让人透不过气,林舒拖着行李箱回到这栋有些年头的木质老宅时,天色已经暗得像被泼了墨。
这次请假回乡,名义上是修养,实际上是她体内的“病”在都市的钢铁丛林里已经压抑到了极限。那种每隔一段时日就会从小腹深处腾起的虚无感,急需某种原始厚重的力量来灌溉。
推开沉重的黑漆木门,廊下的感应灯闪了闪。院子里站着个男人,正赤着上身往水缸里倒水。
那是她的表哥,江野。
林舒已经四五年没见过他了。记忆里那个瘦削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
江野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窄腰宽背,隆起的脊柱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深邃。
随着他提桶倒水的动作,手臂上纠结的肌肉群微微跳动,透着一股子未经打磨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野性与英气。
“回来了?”江野转过头,嗓音沉稳,透着点沙哑。
林舒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飘:“表哥,好久不见。”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江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林舒感觉到那股压抑已久的酥痒猛地窜上了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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