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和宋靳凌的关系,让他根本毫无拥有这份情绪的资格,那是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的错觉,是的,这是错觉,因为宋靳凌从来就不是他的,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只是将他作为胜者的奖牌,至於是什麽竞赛,赖壬浚就不愿说明了。
这些日子过去,伍庆捷彷佛消失一般,在他赖壬浚的人生里,如同一场恶梦,醒来过後就消散地无影无踪。
说来犯贱,他竟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是生来第一次被人类如此疯狂地追求,虽然造成二度Y影及不适,但伍庆捷没有失控的时候,还是挺不错的。
呵,赖壬浚觉得自己真不是人,被人强上後又心念着强J犯,是怎样?斯德哥尔摩症吗?
倘若真是,那他老早就罹患了吧。
或许在约Pa0这习惯养成之前,就该去看个心理医生了。
事到如今,医生都对他Ai莫能助了吧?
「你打算回答问题了吗?」静默多时,打破宁静的是赖壬浚的声音。
与他坐在沙发依偎已有十几分钟的宋靳凌闻言,微微挪了挪位置:「如果我说,和我一起同居,不管是我来这或是你来我住处,你觉得——」
「你疯了吗?」赖壬浚冷言道,口吻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我是认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两天内,我想听见你的回覆。」
「这麽做的意义是什麽?宋靳凌,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这麽做的必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