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真踏进大楼时忽然歪了身子,被路过的同事搀扶,问她:“你怎么了?”

        “太热了。”她含糊地说。

        腿间还未消肿,让她差点当众出丑。她真觉得不公平,林序宽怎么能在她酣眠时,也许月亮都还未落下,就g脆利落地起床去机场。

        庄书真坐在工位上,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在同事眼里,她还是未婚的庄书真,从她皮肤往内走,她所发生的变化,还无人知晓。

        生活上更是一如往常。她还未来得及品悟婚姻,T会同居的麻烦,林序宽就去到另一个城市,她甚至记不清城市名是什么。如此看来,婚姻的坏处没她想象得那样夸张。

        此时,她终于愿意愉快地、大发慈悲地回复林序宽:“知道了。”

        午间休息时,父亲竟然打来电话,询问她:“小林落地后的行程是什么?”

        庄书真像被老师抓到的坏学生,顶着空荡的大脑,支支吾吾道:“行程?什么行程?”

        “他出差,你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庄砺叹了口气。

        心虚和不服在她心里交织,庄书真低声辩驳,“我又不是他秘书。”

        猛烈的太yAn晃进来,炽热像一巴掌拍在她后颈,庄书真话出口便懊悔了。果然父亲开始长篇大论,说话声不停地从听筒淌出来,像拧不紧的水龙头。

        庄书真感觉皮肤被烫得快掉下来,又想张嘴反驳,终于学会了隐忍,从鼻腔里挤出几声“嗯”,恭顺地倾听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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