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真快要适应林序宽的存在了,他以口述的形式,每日温吞地介入她的生活,像温水煮青蛙。
在亲密关系里,庄书真从未有如此平静的时刻。平静到仿佛无事发生,可她的心脏又仿佛塞满棉花,柔软的、白绒绒的,消解一切摇摆震荡。
她提醒自己,不能被廉价的T贴收买。她还满怀恶意地想,林序宽不愧是功利主义者,用三言两语安抚nV人,简直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毕竟庄书真从不质疑他报备的真实X。
直到第十天下午,人类总是轻易养成习惯,并倚赖习惯,庄书真已经惯于接听他的电话,林序宽没有打来。
夕yAn与她告别,换了漆黑的夜晚。庄书真看着手机,心里觉得果然如此,反而松了口气,争吵和冷漠交替才是她适应的模式。
她打开手机,抿紧双唇发去消息,“你不愿意可以不用报备,我也没有很想听。”
敲完这行字,她罕有地犹豫了,并非畏惧父亲的权威,她舍不得连日来难得的平静。
对待男人,她可参考的范本很少,唯一那个还是负面教材,其实她不热衷于吵架,没有人会热Ai吵架。
庄书真忽然惊醒,她竟然为林序宽犹豫,被他毫无成本的口头报备收买,这太不像话了,她紧急按下发送键。
屏幕里还未传来回信,沉默无限生长,庄书真焦躁等待着,猜测他的反应,像等待异常暴风雨,隐隐觉得兴奋。
月亮从窗沿爬到窗顶,庄书真两眼困倦,几乎要睡着,手机猛地在枕边震动。
她像筛盘上的果子,咕噜一下被震醒,翻开来看,是林序宽来电。
这是个晴朗的夜晚,庄书真却想,风雨要来了。她屏息按下接听,预备倾听林序宽冷y的声线。
“刚从实验室出来,你睡了吗?”他低声说。
与她预想的不同,林序宽温和地询问她,声音传过来,像层羊绒毯,夹带深夜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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