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头黑发依旧维持着学生时代的模样，前额碎发自然垂落，乾净利落，几乎没有太大的改变。
只是那张脸，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桀骜。
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也多了些职场历练後的成熟。
裴易倾望着他，忽然有些恍神。
她一时竟想不起来，上一次这样面对面见到张远程，是什麽时候了。
「好久不见，上车吧。」
张远程嘴角扬起，朝她挥了挥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sE中。
裴易倾靠着车窗，望着窗外一盏盏向後掠去的路灯，神情有些恍惚。
「她什麽时候回来的？」张远程望着前方，低声问道。
「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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