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这说的是什么话。”贺澜笑了笑,目光在底下人群里扫视,恰巧有个叫嚣气焰最盛的人,正振臂高呼,煽动群众。
手腕稍一用劲,刚才还在嘴边的酒盏就成了凶器,直插进那人的面门,被击中的人立时毙命,眼还瞪得浑圆,方才还在叫嚣的嘴都没来得及闭上,就直挺挺地倒地毙命。
“是这天下非要逼咱家做坏人。”贺澜满意自己的杰作,拍拍手,转身回到席间就坐,听取底下轰然炸开的人声,微皱起眉头,捡了块话梅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抬眸对愕然的彭琮玉邪笑道:“咱家也没办法,谁也不想当坏人。”
“你!贺澜!你竟敢公然杀人!你……”彭琮玉快步走到贺澜面前,一把握住那根好似用点力气就能折断的手腕,还未说完话,就被宗擎的手下按住,动弹不得。
贺澜也扯掉伪装,一脸肃杀。
“彭琮玉,你暗中煽动太学生散播谣言污蔑于我,更有甚者竟敢当街行刺,打砸十二监库房和大理寺衙门……”
他转身朝宗擎颔首,问道:
“宗大人,你是大理寺卿,若有平民侮辱朝廷重臣,损毁国家财物,该当何罪啊?”
“回提督,无证诬蔑朝廷命官、无故打砸朝廷部门,按律当诛。”宗擎抱拳,面上无甚表情。
“很好,若是今日,咱家将底下这所有闹事者皆诛杀,可有罪过?”贺澜再次起身,走到栏杆边向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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