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都是你的SaO水。”
“住口……”颜如玉无力地抗辩着。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重新埋下头去,那粒红肿的花核。
舌尖的力道越来越重,卷着它来来回回地上碾、外g。他cHa入一根粗指,贴着仍在痉挛的nEnGr0U一路钻到深处,指尖一弯,抵住那方凸起的软r0U反复碾磨。
两处力道交叠在一起,小腹里积聚已久的酸麻逐渐收拢,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绞起。
颜如玉浑身僵住,腰腹到腿根一阵阵痉挛起来,花x紧紧绞住男人埋在T内的手指,热Ye失控地涌出,沿着他的指节与掌心淌下。她张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几近失声的cH0U气从喉咙深处漏出。
男人缓缓cH0U出手指,Sh漉漉的长指从她身T里退出,牵出一串细密的、黏连的水声。他没有擦去,反而就这样看了一会儿。
榻边燃着明烛,焰光透过绛纱,流金般铺落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那道因空虚而不住翕动的x口,在金红的灯影里泛起薄薄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挽留。被他玩熟了的nEnGr0U微微翻开,透出一点牡丹滴露般的秾YAn。
他低声道:“夫人此处也生得这样美,自己却看不见,实在可惜。”
说着,他俯下身,被热茶灼过的唇瓣贴上她。颜如玉在他的舌尖尝到了属于自己身T的腥甜,紧接着又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在舌根化开。
他的口腔果真被烫伤了。舌面发涩、粗糙,T1aN过她上颚时带来鲜明的摩擦感。偏偏那份温度仍旧高得惊人,滚烫的舌头顶开她无力闭紧的牙关,将方才从她腿间尝到的一切尽数渡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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