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君宜想着赵青楠出的这个损招,笑的很是无奈“怎么你这是恨上他前面骂你的那些话了不成?”

        闻言赵青楠摇摇头“这种人杀了人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一样,若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就是心智极为坚定的人。无论是哪种轻易都是不会松口的,他现在不过是受不得折磨,想让我饶了他,眼下叫人过来说的也是半真半假。这样的人你不把他真的磨得受不了,是不会说真话的。”

        说着叹了一声“总归他现在手上已经有一条人命,我这也不算是屈打成招。”

        萧君宜闻言点点头,心中却是忍不住腹诽,你这比屈打成招还损。

        而牢房之中,柱子瞧着衙差回来却什么都没说,只过来撒了泡尿。

        心里彻底的崩溃了。

        他是刀口子上舔过血的人,若是赵青楠用刑打他,他丝毫不怕,不过就是疼咬咬牙就过去了。

        可是这种被绑在粪桶上的日子他实在是受不了,特别时不时有人过来方便。

        这一个把握不好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恶心的。

        而且赵青楠吩咐了,三餐茶饭一顿不少,有人给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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