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没有证据,只能偃旗息鼓,对这几个和尚多留个心眼。

        住持法善也没上前院给人讲经,听说赵青楠带人来了,就来打了个照面,然后守在赵青楠附近开始诵经,铁打的王八一般一动不动。

        赵青楠问他“住持今日没有俗务需要解决吗?”

        法善摇头,指了指正在后山地毯式搜查的衙役们,道“那女施主遭遇惨烈,贫僧虽佛法不精,但是在此守候替她超度一番,也是应当做的。”

        赵青楠捏着茶盏喝了一口,不置一词。

        这法善满嘴谎话,昨日里问他认不认识人头,他说不认识。今日里问他为什么不走,他说搞超度。

        慧心几次三番带着小蝶来寺里上香,法善不可能不认识。由此看来,今天这番冠冕堂皇的超度之言,更像是守着后山怕她翻出什么东西来。

        什么人才心虚呢?怕自己的伪装被拆穿的人。

        赵青楠把茶盏撂下,起身掸了掸袍子上不存在的灰,笑道“那住持且在此处好生念经,本官一界俗人,听不大懂这些经书,先走一步了。”

        法善有点紧张“大人往何处去,贫僧指个弟子与你带路。”

        “诶,不必了不必了。我只是随意转转。佛门净地,苦修不易,本官不愿扰了小师父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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