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谦见赵青楠慌了神,指挥着衙役们把人看好,抓住的和尚们原地看留不许放走,又派人快马加鞭从淮山县驾了辆马车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和赵青楠说了一下,安慰道“萧二公子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当务之急是大人应该打起精神来,先带二公子回庐州城,找城中的名医,帮二公子把毒解了才是。”

        赵青楠点点头,点了普文和尚叫沈良一并绑起来,让庐州府的衙差们带着法善和普文先回庐州府。

        她等孙谦弄来的马车,带着萧君宜直接回去。

        庐州县的郎中今晚都没怎么睡好觉,前半夜的时候听见马蹄疾驰,猜测着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后半夜的时候直接被揪起来赶往庐州县衙。

        庐州县衙灯火通明,他们的县太爷赵青楠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那身染血的衣服,就呆在厢房的床边等着郎中诊断的结果。

        县衙的那些衙差发誓他们从未见过赵青楠这么凶的样子,面无表情,但是坐在那比她生气更有压力。

        心理素质差的郎中抖着手诊脉诊半天诊不出个所以然来,心理素质强点的诊完了还能冲赵青楠见个礼“对不起啊大人,这毒我们解不了。”

        前前后后来了七八位郎中,无一例外都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救不了,请另请高明。

        急的赵青楠头发都要薅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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