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宜捏捏马缰绳,下意识地回想起刚才手底柔软的触感,还有她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的眼神。

        只觉得心头咯噔一声,似是有什么异样。

        一见钟情这种事,萧振宜从来都是不信的。

        在玩弄权术的人眼里,儿女私情是家国大业的羁绊,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大业牺牲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几乎不值得一提,尤其是像赵青楠这种会给他和萧君宜带来无数麻烦的女人。

        但是刚才怀里的,受惊的女孩子,给了他另一种认知。

        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心头,原本只有事业的心悄悄敞开了一道门缝,放进去了一头受惊的,眼神清澈的,柔软的小鹿。

        摇摇头甩开这些心思,他现在是没有心思想这些的,满脑子都是受伤的萧君宜,以至于马已经到了刺史府门口他才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而另外一边,赵青楠端坐在阴暗的大牢之中审法善。

        也算不上是审,只是在牢里见了他一面,主要目的是要让他交出解药。

        谁知道这花和尚就是个油盐不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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